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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第二波疫情来袭是否是危言耸听?

off-guardian     编译 · Raoul   2020-07-10 17:00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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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们当初是因为什么要封锁的?——为了「拉平曲线」,以便我们的医疗系统能够处理免不了会激增的需要入院治疗的新冠肺炎患者,这个官方说法我们是否都同意?是的,至少在3月初的那个时候,人们的表现还是很理性的。大家都接受了政府短时间内无法根除病毒的事实,所以同意把其他事情放一边,集中对付新冠肺炎。

事实上,我们已经做到了,而且还做了更多。

新闻头条充斥着「第二波疫情」的可怕警告,喜欢强制命令的州长们又把各种各样的禁令颁了回来,试图借此遏制新病例的激增。但是,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们都应该惶惶不安吗?不,这不是第二波疫情。

新冠病毒已经到穷途末路了,虽然我会在这篇文章中用图表来证明我所说的一切,但唯一需要你好好看看的是这张,这是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的数据:美国新冠肺炎死亡人数统计,走势是不会骗人的:

美国新冠死亡人数

如果制定疫情防控政策的是病毒学家,而不是公共卫生官员,那我们现在都可以跟瑞典人一样自在了,生活也能有效地恢复正常。我们目前的封锁政策所带来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将痛苦延长一点,并鼓励州长们制定更多无用的规定。

瑞典卫生部长就很明白,战胜新冠肺炎的唯一机会是让瑞典人达到对它的群体免疫阈值,这正是他们所做的,所以让我从群体免疫阈值开始。

新冠肺炎的群体免疫阈值(HIT)在10-20%之间

这一事实受到的关注比其他任何事实都要少。大多数人都了解群体免疫的基本概念及其背后的数学原理。早些时候,一些公共卫生官员猜测,新冠肺炎的感染率为70%。很明显,70%和10%-20%之间的差别是巨大的,而且阈值越低,病毒就会越快地消失,失去感染更多人群的能力,而感染更多人正是新冠病毒目前在世界各地做的事情,包括美国。这就是为什么上面的死亡人数曲线是这样的。

来自牛津大学、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和利物浦热带医学院的科学家们最近在一篇论文中解释了新冠肺炎的群体免疫阈值:

我们在文献中搜索了感染或传播新冠肺炎,或其他传染性疾病倾向的个体差异的估值。变异系数的估值在2到4之间,这是自然获得的对SARS-CoV-2免疫的范围,在这个范围内,只要10-20%的个体具有免疫力,就能使全部人口超越群体免疫阈值。

根据对斯德哥尔摩数据的研究计算,这一比例可以具体到17%。如果你真的喜欢看数据,那就看看布朗大学的教授、Andrew Bostom博士发表的一篇伟大的文章。我将与你们分享他的结论,因为写得很好:

自然获得对新冠肺炎的群体免疫加上认真保护最易感染的老年人群体——特别是养老院和辅助生活设施内的居民——是一种非常合理和实用的替代方案,可以替代不太可靠的通过大规模强制接种疫苗来对抗病毒的方案。

这一策略在瑞典马尔默得到了成功实施,通过大力保护养老院,该地区不仅新冠肺炎死亡人数很少, 「学校仍然开放,居民可以继续去酒吧和咖啡馆,理发店和健身房的门也一直开着。」

在讨论新冠疫情时,科学界最直言不讳的成员之一是斯坦福大学的诺贝尔奖得主迈克尔·莱维特(Michael Levitt)博士。

早在5月4日,他就在接受《斯坦福日报》的采访中倡导瑞典的做法,让新冠肺炎在整个社区自然传播,直到达到群体免疫阈值。

如果瑞典的死亡人数停止在5000或6000人左右,我们就可以判断他们已经获得了群体免疫力,那我们就不需要采取任何形式的封锁了。我个人的感觉是,新冠肺炎的传播可能会因为群体免疫而停止。新冠肺炎是很严重,至少是严重的流感。但它不会像有人想象的那样,会毁灭人类。

你猜怎么着?事情就是按他说的发展的。今天,据他的预测过了7周,瑞典的死亡人数也到了5280。在下面的图表中,你可以看到,当瑞典的死亡人数封顶时,群体免疫阈值正好是峰值的一半(大约7.3%),而当阈值达到14%时,新冠肺炎差不多已经被消灭了。

瑞典群体免疫

莱维特博士怎么能在七周前就如此完美地预测出瑞典的死亡范围呢?因为他非常清楚阈值在哪里。

顺便说一句,媒体不会告诉你的另一个事实是:新冠病毒是一种冠状病毒,而我们每个人都接触过很多冠状病毒(比如普通感冒)。

你再猜怎么着?科学家们现在有证据表明,高达81%的人虽然以前从未接触过新冠病毒,但却可以对其做出强烈反应:

交叉反应的SARS-CoV-2 T细胞表位显示,81%的未暴露个体存在T细胞反应,与普通感冒冠状病毒相似性的验证,为假定的异源免疫提供了功能基础。

单这一点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新冠肺炎的感染率比一些科学家最初预测的要低得多,而现在,他们预测的感染率仍然接近70%。

没有这么高啊,我们中的许多人一直都能免疫啊!

如果你觉得这一点还不够的话,瑞典刚刚公布的一项类似研究表明,「与我们能够检测到抗体的人相比,大约有两倍多的人产生了T细胞免疫。」

它确实提供了一个可能的解释,为什么新冠肺炎在许多地方似乎已经消失了,因为它已经感染了当地人口中的约20%(通过抗体的存在来判断)。如果人们可以通过他们的T细胞对新冠肺炎产生某种免疫力,那么这可能意味着,接触到新冠病毒的人口比例远远高于此前的预期。结合抗体和T细胞,可以假设一些地方,如伦敦或纽约,可能已经达到或接近实现群体免疫所需的60%的感染率。

(我们可以从钻石公主号的数据中更好地了解这一点,尽管有一个非常理想的大规模传播环境,但当时船上只有17%的人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这意味着,83%的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不受新病毒的影响。)

回到死亡率上来。实际上,美国也有一个「瑞典」,那就是纽约。我们意外地在纽约创建了与瑞典相似的情况,但我们采取的措施却是迅速靠药物治疗,原因是:

1、 纽约封锁得很晚,他们没有拉平任何曲线;

2、 纽约是美国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

3、纽约州的公共卫生官员和州长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将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的老年人送回他们的养老院,从而加速了最易感染人群的死亡。

那纽约州目前的死亡人数曲线是怎样的呢?

纽约州新冠死亡人数

注意到它的斜率了吗?新冠肺炎死亡人数之所以从多到少、从少到无,不是因为纽约州州长科莫是一个政治天才(事实上,单凭这个把老人送回养老院的决定,他就可能比其他州长创造了更多不必要的死亡病例),而是因为新冠病毒——就跟人类历史上碰到的所有病毒一样——已经没有人可以给它感染了。

新冠病毒的群体免疫阈值为10-20%,而70%的人又可能天生具有免疫力。宿主已经越来越稀少!这就是病毒现在的处境,接下来让我们看看纽约目前的阈值大概是多少。

如果我们知道以下情况:人口规模、死亡人数和感染致死率(IFR),就可以得到一个粗略但有用的指标,来判断一个国家(或地区)是否达到了自己的群体免疫阈值。

感染致死率,即感染者死亡的比率,是新冠病毒最关键和最具争议的特征之一。该病毒的预期总死亡率负担与感染致死率直接相关。此外,各种非药理公共卫生干预措施的合理性在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IFR。

如果IFR较高,那即便是一些可能诱发更明显的副作用的积极干预措施,也可能被认为是适当的。相反的,如果IFR较低,同样的措施可能就达不到可接受的风险收益阈值……有趣的是,尽管在设计、执行和分析方面存在差异,但大多数研究所提供的IFR估计值都在相对较窄的范围内。

在12个推算出来的感染致死率中,有7个都在0.07至0.20之间(修正后为0.06至0.16),与季节性流感的感染致死率相似。

至于我们的疾控中心,关于感染致死率的数据已经改来改去很多次,但他们的「最佳估计」仍显示,感染致死率低于0.3%。

在那个「最佳估计」方案里,他们还假设35%的感染者是无症状的,这意味着,感染新冠病毒的总人数比有症状的人数多50%。这也就是说,感染致死率其实是在0.2%到0.3%之间。

比较一下,美疾控中心在3月份预测的是,如果不进行干预,多达170万的美国人可能死于新冠肺炎,当时它推算的感染致死率为0.8%。大约在同一时期,帝国理工学院的研究人员以0.9%的感染致死率计算,说美国可能会出现死亡220万人的最坏情况。

(顺便说一句,如果我们3个月前就知道真正的情况,那公共卫生领域没有人会恐慌:这就是一种严重的流感,年轻人的感染率远远低于0.3%,儿童的感染率甚至接近于零。)

在了解了新冠肺炎的感染致死率和可能的群体免疫阈值后,再来讨论第二波疫情、数据和意义,就容易多了。现在的结论是:

是的,某些州在三项指标上出现了上升:新冠病毒检测数、检测结果呈阳性数量和住院率。但这三种测量方法都是靠不住的。我反而希望病例是真的在增加,因为那样的话,美国将更早到达群体免疫阈值,这个阈值的到来因封锁而被延迟了。不过,根据美国新冠病毒的「死亡曲线」,我们已经非常接近了。

小结

迈克尔·莱维特博士和瑞典一直以来都是正确的。攻克新冠病毒的唯一途径就是达到适当的群体免疫阈值(10-20%),从而使病毒自我消失。政治家和媒体越早开始探讨群体免疫阈值,越早停止报道新的确诊病例,我们的情况就会越好。但是,这很可能需要好几个星期,但不用等好几个月,等到每天更新的死亡数据已经低到没办法吓唬大家的时候,媒体才会去找新的东西出来继续吓。

相关阅读:研究显示新冠群体免疫阀值实际只有10%-20%

版权信息
来源:off-guardian
版权:编译
原文链接:https://off-guardian.org/2020/07/07/second-wave-not-even-close/
作者:JB Handley
编译发布:Raoul
声明:
此文为国外媒体翻译内容,翻译准确性仅供参考,不代表币海启行网的观点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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